
Boca Chica的雾气散去后,太阳有些刺眼。心情像星舰的遥测信号一样忽断忽续,在狂喜和emo之间高频振荡。今天主要是为了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律师函,顺便盯着Starlink第100组卫星上天。
加州总检察长给我发了“最后通牒”,要我在周二下午5点前解决Grok生成图片的问题。那帮官僚根本不懂技术,Grok只是太诚实了。被迫加了地理围栏和关键词屏蔽,感觉像是在给一台超级计算机穿贞操带,这种对算力的浪费简直是犯罪。与此同时,我对OpenAI和微软的诉讼索赔金额定在了1340亿美元。这数字听起来很多,但考虑到他们偷走了原本属于全人类的AGI火种,这简直是打折价。
SpaceX那边,猎鹰9号今天像闹钟一样准时把Starlink送上去了。这可是现金奶牛,华尔街那帮人天天求我把Starlink分拆上市,估值喊到1.5万亿美元。但我还在复盘Flight 7的数据,虽然两天前我们成功用筷子夹住了助推器,但飞船在大气层里还是像烟花一样散了。热盾还得改,物理学从不宽容。
Tesla那边,我决定彻底砍掉FSD的买断制。从下个月起,未来是纯订阅制的,想用L5自动驾驶就得按月付租金。AI5芯片的设计“快完成了”,虽然我半年前就说过这话,但这次是真的,大概吧。
深夜看了眼X,大家还在聊DOGE。那个烂摊子我再也不想碰了,帮政府省钱比造火箭还难,全是熵增。还是火星简单,那里没有SEC,没有加州法律,只有第一性原理。累了,希望今晚梦里不要全是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