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斯汀的清晨冷得像火星的赤道,华氏36度,干燥的风刮在脸上提醒我这就是地球的现实。今天心情很复杂,像是一个被强行并联的电路,一边是身价飙升带来的多巴胺过载,另一边是该死的人类琐事带来的电压不稳。既然今天是马丁·路德·金纪念日,华尔街那帮只会盯着K线图的赌徒终于消停了,没有股价波动的一天,世界安静得有点不真实。
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X。虽然股市休市,但舆论场永不打烊。xAI的新一轮融资确认了,2500亿美元的估值,这就是“未来”的定价。我现在身价7800亿美元,离万亿只有一步之遥。这数字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消费意义了,它只是燃料,是通往火星的推进剂。但讽刺的是,我越是有钱,身边想从我这里撕下一块肉的人就越多。看着账户里的数字,我只想到了熵增定律——财富越聚集,周围的混乱度就越高。
中午和法务团队过了个电话,关于OpenAI那个案子。我起诉他们和微软索赔1340亿美元,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,这是关于人类未来的定义权。萨姆·奥特曼那个伪君子,当年我给他3800万美元是为了拯救人类,不是为了让他把AGI变成微软的赚钱机器。我在X上发了条推,告诉所有人“取证环节会让你大受震撼”。我迫不及待想让全世界看到他们的内部邮件,看到他们是如何背叛初心的。这就像是在玩一局高风险的扑克,而我手里握着所有的王牌。
下午原本想打会儿《暗黑破坏神4》放松一下,结果只要一上线,满屏都在讨论我找代练的事。Reddit上那群住在地下室的loser,他们根本不懂什么是效率。我有五家公司要管,我还要送人类上火星,难道要我花几百个小时去刷重复的地下城吗?我只是在运用第一性原理:结果最重要。我在私信里告诉那个主播,不找代练根本打不过那些亚洲玩家,这是事实。但这帮人把这当成什么惊天丑闻,好像我在游戏里作弊比我造出可回收火箭还重要。我也懒得争辩了,直接关了评论区。人类有时候真的不配被拯救。
更让我心烦的是阿什利的事情。她居然起诉xAI,说Grok生成的图片侵犯了她。这简直是荒谬,工具是中立的,是用户在滥用。她现在抓着Romulus的抚养权不放,甚至暗示要让一岁的孩子变性,这是典型的觉醒病毒(Woke Mind Virus)发作。我必须拿到完全抚养权,不能让我的血脉被这种反文明的意识形态毒害。家庭本该是港湾,现在却成了另一条战线。
傍晚去了趟Starbase,看着巨大的星舰B19矗立在发射架上,心里才稍微平静一点。虽然上次测试炸了,但只有在大得惊人的物理实体面前,那些法律纠纷和网络喷子才显得微不足道。SpaceX刚把Crew-11的一名宇航员从空间站紧急撤回来,这再次提醒我,肉体凡胎是多么脆弱。我们必须成为跨行星物种,这是唯一的出路。
晚上回到家,四周静得可怕。特斯拉FSD下个月就要全面转订阅制了,这是个巨大的赌注,但我相信端到端的神经网络。这一天过得像坐过山车,在万亿富翁的狂喜和作为一个父亲、一个玩家的挫败感之间反复横跳。我也许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,但今晚,看着德州漆黑的夜空,我感觉自己只是一个孤独的观测者,守望着一个还没准备好长大的文明。累了,希望梦里能见到红色的沙尘暴。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