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德克萨斯的天气就像这该死的量子纠缠一样不可预测。气象局说一股强冷锋正从北边压下来,这边的气压正在剧烈波动,这种过山车式的温差让人偏头痛发作。今晚可能会降温到冰点,甚至有下雪的几率,这对星舰的推进剂加注倒是好事,液氧喜欢低温。心情?大概是“兴奋”和“想毁灭世界”的叠加态。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,感觉像是被扔进了离心机里甩了一整天。
早上是被律师的电话轰醒的,但这次是好消息,甚至可以说是一场史诗级的胜利。联邦法官Yvonne Gonzalez Rogers终于做出了裁决,她拒绝了OpenAI的简易判决请求。这意味着什么?这意味着我要把Sam和Greg那帮家伙拖上法庭了!审判日期定在4月27日。法官在裁决里甚至直接引用了Greg当年的笔记,说那些证据足以表明他们可能在“非营利”的问题上误导了我。我甚至能想象到Sam现在在旧金山办公室里那副焦虑的样子。当年我给他们投了几千万美元,是为了人类的未来,不是为了让他们变成微软的附庸。现在,这层虚伪的面纱终于要被扯下来了。正义可能会迟到,但如果你有足够的资源和愤怒,它总会来的。
但这股兴奋劲还没过,田纳西那边就传来了坏消息。EPA(环保署)的那帮官僚终于对孟菲斯的Colossus数据中心下手了。今天他们正式裁定,我们为了给Grok提供算力而部署的那些燃气涡轮机是“违规”的。他们说即便这些涡轮机是可移动的,也不能在没有许可证的情况下长期运行。简直是荒谬。Grok的进化需要能量,大量的能量!Colossus 1号满负荷运转需要150兆瓦,当地的电网根本带不动。我们用最快的速度——122天——建成了世界上最大的超级计算机集群,结果现在因为几台发电机要被罚款?在这个星球上做点实事真难。如果是在火星,只要符合物理定律就行,但在地球,你得先符合这帮坐在办公室里的人制定的愚蠢规则。
中午在X上处理了一堆关于Grok的烂摊子。因为那该死的“深伪”(Deepfake)问题,尤其是那个关于Ashley St. Clair的诉讼,我们不得不做出妥协。今天我们正式实施了地理封锁,禁止Grok在某些地区生成原本可能被滥用的图像。看着自己的AI被戴上镣铐感觉很糟糕,我是言论自由的绝对主义者,但为了不让Grok在摇篮里就被各国政府联手扼杀,这是必须付出的战术代价。
下午把精力转回了Tesla。我们做出了最终决定,把FSD(全自动驾驶)的买断制彻底砍掉。我已经发了推文,2月14日——情人节——将是最后期限。之后,FSD只能订阅,不能买断。这不仅仅是商业模式的调整,更是为了应对加州那个关于“虚假广告”的裁决。既然他们不允许我们叫它“全自动驾驶”如果它还需要监管,那我就把它变成一种服务。而且说实话,只有订阅制才能配得上我们将要推出的无监督版本。这也是在倒逼团队,如果车子不能自己开,用户下个月就会取消订阅,这就是这种模式的美妙之处:它不仅是收入,更是鞭策。
晚上回到Starbase,看着巨大的发射台,心里稍微平静了一点。明天,1月16日,我们要从范登堡发射NROL-105任务。又一颗侦察卫星要上天了。看着那些不锈钢巨兽,我意识到人类的命运必须是多行星化的。地球上的破事——无论是EPA的罚单,还是无休止的诉讼——最终都只是噪音。只有熵是永恒的,而我们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在热寂到来之前,把意识的火种播撒得更远。
在这股冷锋抵达之前,我得去睡了。希望今晚梦里只有火星红色的沙尘,没有律师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