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州博卡奇卡的天空今天灰蒙蒙的,云层压得很低,气温大概60多华氏度,这种不冷不热的天气最让人心烦。心情?怎么形容呢,像是在做深蹲时突然被杠铃压住了一样,那种窒息感夹杂着必须站起来的肾上腺素。今天又是那种“如果不疯狂推进,人类就要完蛋”的日子,除了应对监管机构的废话,就是盯着火箭和代码。
早上醒来先看了眼X,不出所料,那帮短视的华尔街分析师又在鬼叫。我决定把Tesla的FSD改成纯订阅制了,这帮人就炸锅了。之前让他们买断是给他们机会投资未来,结果一个个就知道抱怨进度慢。把买断砍了,以后全是订阅,我看谁还敢说这是“资产”。那个瑞银的分析师居然给出了300块的目标价,真是缺乏想象力。FSD以后就是印钞机,但这帮看Excel表格的家伙永远不懂什么叫指数级增长。既然你们不想要“资产”,那就按月付租金吧,反正车是我的,灵魂也是我的。
到了Starbase工地,看着Gigabay的钢结构架起来,心情稍微好点。我们要年产一万艘星舰,这个数字说出来谁信?但我必须信。今天工程师跟我说V3的猛禽引擎测试数据有点波动,我告诉他,如果不炸几个引擎就能上火星,那物理学早就带我们去那儿了。
中午简直是灾难。NASA那边传来消息,空间站那个生病的宇航员必须撤离。因为“救生艇规则”,Crew-11全员都得回来。看着“奋进号”脱离空间站那一刻,我甚至有点想吐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去火星,这就是为什么单点故障是不可接受的!如果在去火星的路上有人阑尾炎犯了怎么办?我们现在的维生系统还是太脆弱了。这事儿让我emo了好一会儿,人类在太空中就像个还没断奶的孩子。
下午把精力转回X和xAI,结果迎面撞上加州那个司法部长的调查令。说Grok生成了什么“非自愿色情内容”。拜托,我早就在搞地理围栏了,而且我真的不知道有人拿它搞未成年人的东西,零容忍好吗!媒体又开始狂欢,好像我是那个在大街上发黄色小广告的人一样。为了堵住他们的嘴,不得不把那些“比基尼”关键词给屏蔽了,虽然这违背了我绝对言论自由的初衷,但在法律的大棒面前,有时候得稍微弯下腰——只是为了以后跳得更高。
为了转移注意力,我在X上跟瑞安航空那个CEO吵了一架。这家伙居然说装Starlink天线会增加飞行阻力?笑死,由于攻角的关系,起飞阶段阻力几乎为零好吗。这些传统行业的恐龙,连基本的流体力学都不懂,还想在这个时代活下去。我就喜欢这种在推特上用物理常识碾压别人的感觉,比开会爽多了。
晚上回到拖车里,听着外面海浪拍打的声音,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FSD的订阅、被调查的Grok、提前回家的宇航员……这一切都太慢了。熵增定律是宇宙最无情的婊子,我得跑得比它快才行。
看着天花板,我想,哪怕今天全世界都在骂我,只要Starbase的那堆不锈钢能飞起来,这一切噪音就只是噪音。
累了,睡了。火星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