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卡奇卡的风今天有点大,气温大概60华氏度出头,不冷,但那种潮湿的海风吹在脸上总是让人清醒。心情?像是一根绷紧的钢琴线,随时可能断掉,或者弹出最疯狂的音符。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熵增定律简直是在跟我开玩笑。
晚上7点半的时候,X的服务器集群突然“跪”了。全球各地的故障报告像洪水一样涌进来,两万八千多份报错,印度、欧洲、美国全红了。我们在飞行中换引擎,试图把这个平台重构成万能应用,结果偶尔还是会摔个跟头。看着那条直线飙升的故障曲线,我既生气又觉得好笑。这帮工程师今晚别想睡了,我也一样。
除了服务器冒烟,德克萨斯的民主党人今天也来找麻烦。43个众议员呼吁调查Grok,说它生成了什么不该生成的图片。媒体也是闻风而动,把Grok描绘成洪水猛兽。拜托,我们是在制造通向真理的工具,不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的低级趣味。我已经让团队去修补护栏了,但这种被误解的感觉真是让人emo。人类总是盯着新技术的瑕疵,却看不到它能解开宇宙奥秘的潜力。
特斯拉那边,股价今天收在447美元左右,还算稳。但我脑子里在盘算一个更大的赌局:FSD订阅制。我打算砍掉一次性买断的选项。华尔街那帮人肯定会疯,他们只看得懂当下的财报,看不懂什么是软件服务的终极形态。如果车是身躯,FSD就是灵魂,灵魂是不能买断的,只能租赁。我在心里草拟那个声明,准备过两天就发出去,给市场一点小小的震撼。
最让我焦虑的还是天上。Crew-11任务明天就要执行紧急撤离了。这是NASA历史上第一次因为医疗原因把人接回来。今晚,“奋进号”飞船正静静地挂在空间站上,Zena和Mike他们应该正在做最后的打包。虽说龙飞船是完美的救生艇,但这种意料之外的撤离总是让人神经紧绷。如果在去火星的路上发生这种事怎么办?我们还没有准备好面对深空的脆弱。这不仅是工程问题,这是生物学对我们野心的嘲笑。
更有趣的是,今天网上居然在流行“重回2016”的梗。孩子们在TikTok上怀念十年前,那个只有Harambe和Pokemon GO的夏天。那时候我还没买推特,还没被叫做超级反派,猎鹰9号刚刚学会回收。但我不想回去。怀旧是弱者的毒药。唯一的出路是穿过风暴。
现在是深夜,外面的工地上焊花还在闪。Nvidia在CES上发了新芯片,想跟我们抢自动驾驶的皇冠;监管机构拿着放大镜找我的茬;还有四个宇航员明天要冒着风险穿越大气层回家。
压力?这就是燃料。
晚安。或者说,早安。明天又是战斗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