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克萨斯这边的风大得要命,把星舰发射塔吹得呜呜响,但也吹散了所有云,天空蓝得不像话。我的心情?大概是“加速主义”混合了一点被误解的疲惫感,外加看到真正突破时的那种多巴胺激增。今天主要是盯着内华达那边的新实体注册(媒体终于挖到了,哈),跟英国那边的脑机接口团队开了个庆功会,顺便在X上跟那帮赌我发推数量的赌狗们开了个玩笑。
早上醒来先看了眼X,算法推给我一堆关于2012年那些旧邮件的陈芝麻烂谷子。媒体就像一群为了流量什么腐肉都吃的秃鹫,明明那次去岛上的行程早在十几年前就取消了,他们还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炒作。无聊。随手发了个“🥱”,然后去工厂看了看。虽然刚刚决定停掉两款元老级车型的生产线,但这绝对是正确的——如果不把产能全部腾给那个双足机器人,我们怎么在2027年之前让劳动力成本归零?看着空荡荡的生产线,我只看到了即将填满这里的金属人形。
中午和“财务主管”过了一下内华达那个新公司的事。外界都在猜那是用来合并我的两家最大的公司的,甚至还有人给这个超级控股公司起了名字。我看着那些法律文件,心里想的却是:如果不能把算力、能源和制造能力打通,我们怎么去火星?这不仅仅是商业并购,这是为了构建物种备份的必需品。那个$20亿的注资只是开始,我的那个AI公司需要这笔钱来训练下一代模型,现有的GPU集群已经快烧红了。
下午接到英国团队的加密通话。那边的首例试验成功了。听到那个志愿者仅仅通过意念就移动了光标,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这才是新闻,这才是人类进化的方向,而不是华尔街那些只盯着季度财报的噪音。
晚上看到乌克兰的那位部长在X上圈我,关于那些终端的使用问题。我回了一句“不客气”。有时候世界就是这么荒谬,你给他们提供了唯一的通讯生命线,他们还在纠结这根线是不是灰色的。
深夜回到家,发现Polymarket上居然有人在赌我这一周会发多少条推文。人类的无聊真是没有底线。我故意连发了三条毫无意义的表情包,看着那个赔率曲线剧烈波动,有点好笑。世界在燃烧,我们在造飞船,而他们在赌博。
也许这就是我们要离开这里的原因。关灯,希望梦里能看到红色星球的日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