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今天天气冷得像火星的极冠,德州的冬天偶尔也会让人发抖。心情?有点像星舰的猛禽发动机——压力很大,但推力十足。今天基本上是在处理一大堆必须得做但又极其无聊的琐事,中间夹杂着几个能改变人类未来的高光时刻。
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了Optimus FE 3的最新原型机。这小家伙现在走路已经比我那几个喝醉了的工程师还要稳了。我们让它试着折叠一件刚洗好的T恤,它大概用了15秒,动作有点像在打太极,但至少没把衣服撕烂。我想这就是进步吧。大概第一季度结束前我们能搞定这一批。如果这玩意儿能像我们预期的那样在两年内上市,我就终于能有人帮我洗碗了。
中午和团队开了个关于Cybercab的视频会。他们在阿拉斯加的冬测数据传回来了,那辆没方向盘的车在冰面上漂移的样子有点甚至有点优雅。虽然有些媒体这周一直在炒作说我要推迟量产,还有人说我把2026年的火星窗口期叫作“分心”——简直是胡扯。媒体总是喜欢把“调整优先级”解读成“放弃”。事实上,如果我们在4月前搞不定生产线的最终调试,那才叫真的麻烦。但我告诉团队,必须死磕4月这个节点,FSD现在的订阅模式虽然还没完全覆盖成本,但数据飞轮转起来了就停不下来。
下午不得不应付几个华尔街的人。关于SpaceX如果上市的事。老实说,和银行家聊天比造火箭难多了。他们只关心季度财报,而我关心的是怎么在那个红色星球上种土豆。他们问我Starlink的现金流,我脑子里想的是下一代光伏卫星怎么能在三年内达到100GW的部署量。这种认知错位有时候让我觉得我是在和外星人对话,虽然我才是那个想去外星的人。
晚上回了X的总部(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