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博卡奇卡风大得像要剥掉人的皮,我心情极度暴躁。因为司法部突然指控DOGE(政府效率部)“非法访问社保数据”,还要解决星舰轨道加油泵在低温测试中该死的密封失效问题。
早上5点,我的手机就被华盛顿的恐慌淹没了。虽然DOGE的正式任务要到7月才结束,但我们刚刚为了核对“幽灵退休金”而运行了一次数据库交叉比对,结果被媒体描绘成了“马斯克窃取国民隐私”。这帮官僚根本不懂,不把这些几十年前的陈旧COBOL代码翻出来,美国财政就会被这些死人账户吃空。我在X上发了个“🕵️♂️”和“📉”的组合,看着评论区里的机器人水军和真人的骂战混在一起,感觉这就是熵增的具象化。
中午去了一趟发射台。V3星舰正矗立在寒风里,它必须在几周内证明轨道推进剂转移技术是可行的。2026年11月的火星窗口是不可撼动的物理铁律,如果我们这几个月搞不定零重力下的液氧传输,那五艘原本计划飞往火星的无人飞船就只能在地上生锈。推进团队告诉我,泵体在液氮模拟测试中出现了微米级的裂纹。我让他们别给我看PPT,直接把那个裂开的零件切片拿来。物理学不会跟你谈判,要么解决材料疲劳,要么我们都被困在地球上。
下午被迫开了个关于达沃斯论坛的筹备会。这帮人想让我去讲“负责任的AI”,但我满脑子都是怎么让Optimus在今年量产版里学会修马桶。如果机器人不能处理这种肮脏的熵,那所谓的AGI就是个笑话。会议中途我退出了,去产线看了一会儿FSD v15的训练数据流,那是唯一能让我感到秩序感的东西。
晚饭是两块冷掉的披萨。 窗外的星舰亮着灯,像一座沉默的方尖碑。 如果是模拟世界,希望那个操纵杆的人能把难度调低一点。 还有10个月就是发射窗口。 Time is the enemy. To Mars.